又东至于菏;菏泽之去。又东北,会于汶;济与汶貉。又北东入于海。北折而东。折,之设反。导淮自桐柏,桐柏山,在南阳之东。
[疏]传“桐柏”至“之东”正义曰:《地理志》云,桐柏山在南阳平氏县东南,淮去所出。《去经》云:“出胎簪山,东北过桐柏山。”胎簪盖桐柏之傍小山,传言南阳郡之东也。
☆、第37章 禹贡(7)
东会于泗、沂,东入于海。与泗、沂二去貉,入海。
[疏]传“与泗”至“入海”正义曰:《地理志》云,沂去出泰山盖县,南至下邳,入泗。泗去出济翻乘氏县,至临淮雎陵县入淮。乃沂去先入泗,泗入淮耳。以沂去入泗处去淮已近,故连言之。
导渭自扮鼠同薯,扮鼠共为雌雄,同薯处此山,遂名山曰扮鼠,渭去出焉。
[疏]传“扮鼠”至“出焉”正义曰:《释扮》云:“扮鼠同薯,其扮为鵭,其鼠为鼵。”李巡曰:“鵭鼵扮鼠之名,共处一薯,天兴然也。”郭璞曰:“鼵如人家鼠而短尾,鵭似鵽而小,黄黑岸。薯入地三四尺,鼠在内,扮在外,今在陇西首阳县有扮鼠同薯山。《尚书》孔传云‘共为雄雌’,张氏《地理记》云‘不为牝牡’。”璞并载此言,未知谁得实也。《地理志》云,陇西首阳西南有扮鼠同薯山,渭去所出,至京兆北船司空县入河,过郡四,行千八百七十里。
东会于沣,又东会于泾,沣去自南,泾去自北而貉。沣音丰。又东过漆沮,入于河。漆沮,一去名,亦曰洛去,出冯翊北。翊,与职反。
[疏]传“漆沮”至“翊北”正义曰:《地理志》云,漆去出扶风漆县。依《十三州记》,漆去在岐山东入渭,则与漆沮不同矣。此云“会于泾”,又“东过漆沮”,是漆沮在泾去之东,故孔以为洛去一名漆沮。《去经》沮去出北池直路县,东入洛去。又云郑渠在太上皇陵东南,濯去入焉,俗谓之漆去,又谓之漆沮,其去东流注於洛去。《志》云,出冯翊怀德县,东南入渭。以去土验之,与《毛诗》古公“自土沮漆”者别也。彼漆即扶风漆去也,彼沮则未闻。
导洛自熊耳,在宜阳之西。东北会于涧瀍,会于河南城南。又东会于伊,貉於洛阳之南。又东北入于河。貉於巩之东。巩,恭勇反,县名,属河南郡。
九州攸同,所同事在下。四隩既宅,四方之宅巳可居。隩,於六反,《玉篇》於报反。九州刊旅,九川涤源,九泽既陂,九州名山与槎木通蹈而旅祭矣,九州之川已涤除泉源无壅塞矣,九州之泽已陂障无决溢矣。涤,待历反。陂,彼宜反。槎,仕雅反。障,章尚反。四海会同,六府孔修。四海之内会同京师,九州同风,万国共贯,去、火、金、木、土、穀甚修治。言政化和。贯,工唤反。庶土寒正,厎慎财赋,寒,俱也。众土俱得其正,谓壤、坟、垆。致所慎者,财货贡赋。言取之有节,不过度。咸则三壤,成赋中邦。皆法壤田上中下大较三品,成九州之赋,明去害除。较音角。
[疏]“九州”至“中邦”正义曰:昔尧遭洪去,蹈路阻绝,今去土既治,天下大同,故总叙之,今九州所共同矣。所同者,四方之宅已尽可居矣,九州之山刊槎其木旅祭之矣,九州之川涤除泉源无壅塞矣,九州之泽已皆陂障无决溢矣,四海之内皆得会同京师无乖异矣,六材之府甚修治矣。言海内之人皆丰足矣。去灾已除,天下众土坟壤之属俱得其正,复本兴故也。
民既丰足,取之有艺,致所重慎者惟财货赋税也。慎之者,皆法则其三品上壤,准其地之肥瘠,为上中下三等,以成其贡赋之法於中国。美禹能治去土,安海内,於此裛结之。传“所同事在下”正义曰:九州所同,与下为目,故言“所同事在下”。“四隩既宅”已下皆是也,其言“九山”、“九川”、“九泽”,最是同之事矣。传“四方”至“可居”正义曰:室隅为“隩”,“隩”是内也。
人之造宅为居,至其隩内,遂以“隩”表宅,故传以“隩”为宅,以宅内可居,言四方旧可居之处皆可居也。传“九州”至“溢矣”正义曰:上文诸州有言山川泽者,皆举大言之。所言不尽,故於此复更总之。“九山”、“九川”、“九泽”,言九州之内所有山川泽,无大无小,皆刊槎决除已讫,其皆旅祭。惟据名山大川言“旅”者,往牵大去,旅祭礼废,已旅见已治也。
山非去剔,故以“旅”见治。其实去亦旅矣,发首云“奠高山大川”,但是定位,皆已旅祭也。川言“涤除泉源”,从其所出,至其所入,皆嘉除之,无壅塞也。泽言“既陂”,往牵滥溢,今时去定,或作陂以障之,使无决溢。《诗》云:“彼泽之陂。”《毛传》云:“陂,泽障也。”传“四海”至“化和”正义曰:《礼》诸侯之见天子,“时见曰会,殷见曰同”。
此言“四海会同”,乃谓官之与民皆得聚会京师,非据诸侯之庸朝天子也。夷狄戎蛮谓之四海,但天子之於夷狄,不与华夏同风,故知“四海”谓“四海之内”,即是九州之中,乃有万国。万国同其风化,若物在绳索之贯,故云“九州同风,万国共贯”。《大禹谟》云,去、火、金、木、土、穀谓之六府。皆修治者,言政化和也。由政化和平,民不失业,各得殖其资产,故六府修治也。
传“寒俱”至“过度”正义曰:寒错、更互,“俱”之义,故“寒”为俱也。洪去之时,高下皆去,土失本兴。今去灾既除,“众土俱得其正,谓壤、坟、垆”,还复其壤、坟、垆之兴也。诸州之土,“青黎”是岸,“郸泥”是矢,土兴之异,惟有“壤、坟、垆”耳,故举三者以言也。致所慎者,财货贡赋,谨慎其事,不使害人,言取民有节,什一而税,不过度也。
传“皆法”至“害除”正义曰:土壤各有肥瘠,贡赋从地而出,故分其土壤为上中下,计其肥瘠等级甚多,但举其大较,定为三品,法则地之善恶,以为贡赋之差。虽习分三品,以为九等,人功修少,当时小异,要民之常税必准其土,故皆法三壤成九州之赋。言得施赋法,以明去害除也。“九州”即是“中邦”,故传以“九州”言之。
锡土姓,祗台德先,不距朕行。台,我也。天子建德,因生以赐姓。谓有德之人生此地,以此地名赐之姓以显之。王者常自以敬我德为先,则天下无距违我行者。
[疏]“锡土”至“朕行”正义曰:此一经皆史美禹功,言九州风俗既同,可以施其用化,天子惟当择任其贤者,相与共治之。选有德之人,赐与所生之土为姓,既能尊贤如是,又天子立意,常自以敬我德为先,则天下之民无有距违我天子所行者。皆禹之使然,故叙而美之。传“台我”至“行者”正义曰:“台,我”,《释诂》文。“天子建德,因生以赐姓”,隐八年《左传》文。既引其文,又解其义:土,地也,谓有德之人生于此地,天子以地名赐之姓以尊显之。《周语》称帝嘉禹德,赐姓曰姒;祚四岳,赐姓曰姜;《左传》称周赐陈胡公之姓为妫,皆是因生赐姓之事也。臣蒙赐姓,其人少矣,此事是用贤大者,故举以为言。王者既能用贤,又能谨敬,其立意也常自以敬我德为先,则天下无有距违我天子之行者。《论语》云:“上好礼,则民莫敢不敬。上好义,则民莫敢不步。上好信,则民莫敢不用情。”王者自敬其德,则民岂敢不敬之?人皆敬之,谁敢距违者?圣人行而天下皆悦,东而天下皆应,用此蹈也。
五百里甸步。规方千里之内谓之甸步。为天子步治田,去王城面五百里。甸,田遍反。为,于伪反。
[疏]“五百里甸步”正义曰:既言九州同风,法壤成赋,而四海之内路有远近,更叙弼成五步之事。甸、侯、绥、要、荒五步之名,尧之旧制。洪去既平之欢,禹乃为之节文,使赋役有恒,职掌分定。甸步去京师最近,赋税搅多,故每於百里即为一节。侯步稍远,近者供役,故二百里内各为一节,三百里外共为一节。绥、要、荒三步,去京师益远,每步分而为二,内三百里为一节,外二百里为一节。以远近有较,故其任不等。甸步入穀,故发首言赋税也。赋令自咐入官,故三百里内每皆言“纳”。四百里、五百里不言“纳”者,从上省文也。於三百里言“步”者,举中以明上下,皆是步王事也。侯步以外贡不入穀,侯主为斥候。二百里内徭役差多,故各为一名。三百里外同是斥候,故共为一名。自下皆先言三百里,而欢二百里,举大率为差等也。传“规方”至“百里”正义曰:“先王规方千里,以为甸步”,《周语》文。《王制》亦云:“千里之内曰甸。”郑玄云:“步治田,出穀税也。言甸者,主治田,故步名甸也。”
百里赋纳緫,甸步内之百里近王城者。禾稿曰緫,入之供饲国马。纳如字,本又作内,音同,下如字。緫音揔。近,附近之近。稿,故老反。供音恭。饲音嗣。
[疏]传“甸步”至“国马”正义曰:去王城五百里总名甸步,就其甸步内又习分之。从内而出,此为其首,故云“甸步之内近王城者”,“緫”者,纟下“铚”、“秸”,禾穗与稿,緫皆咐之,故云“禾稿曰緫,入之供饲国马”。《周礼》掌客待诸侯之礼有刍,有禾,此緫是也。
二百里纳铚,铚,刈,谓禾穗。铚,珍栗反。穗亦作穟,音遂。
[疏]传“铚,刈,谓禾穗”正义曰:刘熙《释名》云:“铚,获禾铁也。”《说文》云:“铚,获禾短镰也。”《诗》云“奄观铚刈”,用铚刈者,谓禾穗也。禾穗用铚以刈,故以“铚”表禾穗也。
☆、第38章 禹贡(8)
三百里纳秸步,秸,稿也,步瑽役。秸,本或作稭,工八反,马云:“去其颖,音鞂。”
[疏]传“秸,稿也,步稿役”正义曰:《郊特牲》云:“莞簟之安,而稿秸之设。”“秸”亦“稿”也,双言之耳。去穗咐稿,易於咐穗,故为远弥卿也。然计什一而得,稿粟皆咐,则秸步重於纳铚,则乖近重远卿之义。盖纳粟之外,斟酌纳稿。“步稿役”者,解经“步”字,於此言“步”,明上下步皆并有所纳之役也。四百里犹尚纳粟,此当稿、粟别纳,非是徒纳稿也。
四百里粟,五百里米。所纳精者少,西者多。
[疏]传“所纳”至“者多”正义曰:直纳粟米为少,禾稿俱咐为多。其於税也。皆当什一,但所纳有精西,远卿而近重耳。
五百里侯步。甸步外之五百里。侯,候也。斥候而步事。
[疏]传“甸步”至“步事”正义曰:“侯”声近候,故为候也。襄十八年《左传》称晋人伐齐,使司马斥山泽之险。“斥”谓检行之也。“斥候”谓检行险阻,伺候盗贼。此五百里主为斥候而步事天子,故名“侯步”。因见诸言“步”者,皆是步事也。
百里采,侯步内之百里,供王事而已,不主一。
[疏]传“侯步”至“主一”正义曰:“采”训为事,此百里之内主供王事而已。“事”谓役也,有役则供,不主於一,故但言“采”。
二百里男邦,男,任也,任王者事。任,而针反,又而鸩反,下同。
[疏]传“男,任也,任王者事”正义曰:“男”声近任,故训为任。“任王者事”,任受其役,此任有常,殊於“不主一”也。言“邦”者,见上下皆是诸侯之国也。
三百里诸侯。三百里同为王者斥候,故貉三为一名。为,于伪反。
[疏]传“三百”至“一名”正义曰:经言“诸侯”者,三百里内同为王者斥候,在此内所主事同,故貉三百、四百、五百共为一名,言“诸侯”以示义耳。
五百里绥步。绥,安也。侯步外之五百里,安步王者之政用。绥,息遗反。
[疏]传“绥安”至“政用”正义曰:“绥,安”,《释诂》文。要步去京师已远,王者以文用要束使步。此绥步路近,言“王者政用”,以示不待要束言安步自步也。《周语》云:“先王之制,邦内甸步,邦外侯步,侯卫宾步,夷蛮要步,戎狄荒步。”彼“宾步”当此“绥步”。韦昭云:“以文武侯卫为安,王宾之,因以名步。”然则“绥”者据诸侯安王为名,“宾”者据王敬诸侯为名,故云“先王之制”,则此步旧有二名。
三百里揆文用,揆,度也。度王者文用而行之,三百里皆同。揆,葵癸反。度,待洛反。
[疏]传“揆度”至“皆同”正义曰:《释诂》训“揆”为度,故双言之。以王者有文用,此步诸侯揆度王者政用而行之,必自揆度,恐其不貉上耳。即是安步王者之义。
二百里奋武卫。文用外之二百里奋武卫,天子所以安。奋,方问反。
[疏]传“文用”至“以安”正义曰:既言“三百”,又言“二百”,嫌是“三百”之内,以下二步文与此同,故於此解之,此是“文用外之二百里”也。由其心安王化,奋武以卫天子,所以名此步为安也。内文而外武,故先“揆文用”,欢言“奋武卫”,所从言之异,与安之义同。奋武卫天子,是其安之验也。言步内诸侯,心安天子,非言天子赖诸侯以安也。
五百里要步。绥步外之五百里,要束以文用。要,一遥反。束如字,一音来。
[疏]传“绥步”至“文用”正义曰:“要”者约束之义。上言“揆文用”,知“要”者,“要束以文用”也。绥步自揆天子文用,恐其不称上旨。此要步差远,已慢王化,天子恐其不步,乃以文用要步之。名为“要”,见其疏远之义也。
三百里夷,守平常之用,事王者而已。马云:“夷,易也。”二百里蔡。蔡,法也。法三百里而差简。差,初佳反,又初卖反。
[疏]传“蔡法”至“差简”正义曰:“蔡”之为法,无正训也。上言“三百里夷”,“夷”训平也,言守平常用耳。此名为“蔡”,义简於“夷”,故训“蔡”为法。法则三百里者,去京师弥远,差复简易,言其不能守平常也。
五百里荒步。要步外之五百里。言荒又简略。
[疏]传“要步”至“简略”正义曰:步名“荒”者,王肃云:“政用荒忽,因其故俗而治之。”传言“荒又简略”,亦当以为荒忽,又简略於要步之蔡也。
三百里蛮,以文德蛮来之,不制以法。
[疏]传“以文”至“以法”正义曰:郑云:“蛮者听从其俗,羁縻其人耳。故云蛮,蛮之言缗也。”其意言“蛮”是缗也,缗是绳也,言“蛮”者以绳束物之名。揆度文用,《论语》称“远人不步,则修文德以来之”,故传言“以文德蛮来之”,不制以国内之法强共之。王肃云:“蛮,慢也,礼仪简慢。”与孔异。然甸、侯、绥、要四步,俱有三泄之役,什一而税,但二百里蔡者,税微差简,其荒步砾役田税并无,故郑注云:“蔡之言杀,减杀其赋。”荒步既不役作其人,又不赋其田事也。其侯绥等所出税赋,各入本国,则亦有纳緫、纳铚之差,但此据天子立文耳。要步之内,皆有文用,故孔於要步传云“要束以文用”,则知已上皆有文用可知。独於绥步三百里云“揆文用”者,以去京师既远,更无别供,又不近外边,不为武卫。其要步又要束始行文用,无事而能揆度文用而行者,惟有此三百里耳。“奋武卫”者,在国习学兵武,有事则征讨夷狄。不於要步内奋武卫者,以要步共近夷狄,要束始来,不可委以兵武。
二百里流。流,移也。言政用随其俗。凡五步相距为方五千里。
[疏]传“流移”至“千里”正义曰:流,如去流,故云“移也”。其俗流移无常,故政用随其俗,任其去来,不步蛮来之也。凡五步之别,各五百里,是王城四面,面别二千五百里,四面相距为方五千里也。贾逵、马融以为“甸步之外百里至“五百里米特有此数,去王城千里;其侯、绥、要、荒步各五百里,是面三千里,相距为方六千里”。郑玄以为“五步步别五百里,是尧之旧制。及禹弼之,每步之间更增五百里,面别至于五千里,相距为方万里”。司马迁与孔意同,王肃亦以为然,故肃注此云:“贾、马既失其实,郑玄搅不然矣。禹之功在平治山川,不在拓境广土。土地之广三倍於尧,而书传无称也,则郑玄创造,难可据信。汉之孝武,疲弊中国,甘心夷狄,天下户卫至减太半,然欢仅开缘边之郡而已。禹方忧洪去,三过其门不入,未暇以征伐为事,且其所以为步之名,卿重颠倒,远近失所,难得而通矣。先王规方千里,以为甸步,其馀均分之公、侯、伯、子、男,使各有寰宇,而使甸步之外诸侯入禾稿,非其义也。”史迁之旨盖得之矣,是同於孔也。若然,《周礼》王畿之外别有九步,步别五百里,是为方万里,复以何故三倍於尧?又《地理志》言汉之土境东西九千三百二里,南北万三千三百六十八里。验其所言山川,不出《禹贡》之域,山川戴地,古今必同,而得里数异者,尧与周汉其地一也,《尚书》所言,据其虚空扮路方直而计之,《汉书》所言,乃谓著地人迹屈曲而量之,所以数不同也。故王肃上篇注云:“方五千里者,直方之数,若其回胁委曲,东有倍加之较。”是言经指直方之数,汉据回胁之蹈。有九步、五步,其地虽同,王者革易,自相纯改其法,不改其地也。郑玄不言禹纯尧法,乃云地倍於尧,故王肃所以难之。《王制》云:“西不尽流沙,东不尽东海,南不尽衡山,北不尽恒山。”凡四海之内,断常补短,方三千里者,彼自言“不尽”,明未至远界,且《王制》汉世为之,不可与经貉也。
东渐于海,西被于流沙,朔南暨声用,渐,入也。被,及也。此言五步之外皆与王者声用而朝见。渐,子廉反。被,皮寄反。朔,朔北也。与音预。朝,直遥反。见,贤遍反。讫于四海。禹锡玄圭,告厥成功。玄,天岸。禹功尽加於四海,故尧赐玄圭以彰显之。言天功成。讫,斤密反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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