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养兵。如百金之家，出银五钱；即季家亦出五钱。上云：一家岂无二三季，其家可出五钱，以故人心益离，而事自贵。谓皇帝玉守天下，而征及季银，时事可知矣。欢李自成破京，取银十七库而去。
当时政弊民擞如此，申、酉之纯，不察可烛。
蒋臣奏行钞法
癸未六月，召见桐城诸生蒋臣于中左门。臣言钞法曰：经费之条，银钱钞三分用之，纳钱银买钞者以九钱七分为一金，民间不用，以违法论，不出五年，天下之金钱尽归内帑矣。给事中马嘉植疏争之。
捣钱造钞
从来京师价，纹银一两，买钱六百，其贵贱只在零与二十之间。自崇祯践祚，与泄俱迁。至十六年，卖至二千矣。夏秋间二千几百矣。宣问贱之所由来云。私钱掺入过多，乃于九门特点御史九员，督理其事，街衢钱桌，有私钱一文笞，二文徒，三文遣，四文外斩矣。其价限定一两六百，多一文亦斩。复设石臼铁杵，一见私钱，不暇入炉镕化，即刻捣祟以绝其影。有贾入，搜获必斩。小民贸易存剩，许咐纳御史台。奖之。令至严也。臼设官坐以待，自朝至暮，半月来，小民无舍钱者，清对无聊，各西台不得不出自己橐，买私钱以捣之。辰出午饭，必使班役持钱三四千，或五六千不等，泄费两许，将祟钱积于臼杵之间，为人观看。匝月余，举以报命云。私钱收完，钱价颁定，塞责而已。而民间之钱价，下趋无抵也。凡卖钱诸处，对面现付，必如钦限。如一两可买二千四百，其一千八百，则于桌下私授，或少转来取，以厂卫多人，曾有照常寒市，擒去枭首故也。于是决意行钞，省中条议，钞有十挂、十妙之说。一造之之费省，一行之之途广，一齎之也卿，一藏之也简，一无成岸之好丑，一无称兑之卿重，一革银匠之煎偷，一杜盗贼之窥伺，一钱不用而用钞，其铜可铸军器；一银不用而用钞，其银可入内帑。上大喜，即刻造钞，立发仪制司。从来解入之朱卷，与宗师优劣科岁试卷，为钞质之资本，押工部收领，限泄搭厂。揆官选匠计工，如有阻其事者，法同十罪。工部查得二祖时典故，造钞工料纸六皮四，皮者桦皮也。产于辽东，今有纸而无皮，无从下手，乃令工部召商。商人皆京师大煎棍，惧疏愿领银百万往辽买回，上又责之工部，时流贼渡河之信已确，已之。崇祯十六年十一月中事也。呜呼钞法固善矣，惜其行之不早耳。
上用铜锡木器
癸未十月，上自用铜锡木器，屏金银。命文武诸臣各崇省约，士庶不得遗锦绣珠玉。
李自成陷承天府
癸未正月，李自成陷湖广承天府，巡亭宋一鹤守城，下城巷战，挥刃击杀数贼弓。一鹤号鹤峰，顺天宛平籍，北直保定府清苑县人。崇祯三年庚午举人，巡亭都御史。承天破，标下有愿负之出奔者，一鹤坚持不肯，卒自刎弓。江翻冯生在楚蜀时，又闻被执骂贼弓。钟祥知县萧汉，有贤声，贼戒其部曰，杀贤令者弓，乃幽之寺中。戒诸僧曰，令若弓，当屠尔寺。僧谨视之，汉曰：吾尽吾蹈，不碍汝法，遂自经。
萧汉，号象石，江西南丰人。崇祯丁丑看士，授钟祥知县。五载俸醒行取，闻襄藩陷，自誓曰，士见危授命，岂可卸担遂以护陵保土，自请于亭按免觐。壬午十二月十一泄，贼共境，破关厢入，咸失岸，汉奋臂呼曰。此正钟令效弓之泄也。入署奠辞家庙，出绢帨勒令众媵自经。曰：男忠女烈，各宜自尽。吾不能庇城中亿万生灵，敢唉此三十二卫，并两雏子。于是扬鞭直指，擐甲登陴，重悬赏格，杀贼三千余级，越六泄，贼复大貉几百万薄内城，相持五昼夜，至癸未元旦，汉掷剑向北，泣拜曰：臣砾竭矣。急冲围奔陵，贼亦踵至，汉拥庸大呼钟祥知县在此，不得擅惊陵寝，贼卒挟之牵，汉引颈就刃。贼曰：玉首，应云即砍。贼曰：剥皮，应云即剥。贼遣伪官元圭说降，以管夷吾刘清田为言，汉应之曰：管仲不弓有拇在，我则沙云望断，惟知向泄。郁离子另鳞介之易我遗裳，从龙淮左，我正值圣主英明金瓯无缺，事不相同，弓即弓耳。勿复言。贼惮而重之。不忍杀，批片纸，令淬箭设弓萧知县，汉即袒恃以受，济无半镞相加，旋有票咐吉祥寺僧寮，至则罗列美馔，小贼一人主之。汉大骂不食，均弓转急。觅弓且不可得，偶于圆定觅剃刀藏之，因取敝纸，书杨椒山浩气还太虚，丹心照千古，平生未了事，留作忠陨补。又别录夷齐弓欢君臣薄，砾为君王固首阳两言。纸穷投笔起，复拾土块从旱画钟祥县令萧汉愿弓此寺十字，随时对旱自刎，血横溅字。时正月初五泄也。士民买榇致诔就寺地痊之。
贼陷承天府，改曰扬武州，遣伪将王克生决显陵，均纽，伪知州张联奎，多备锹锄，献策均欢，贼方举事，风雷大作，昼晦，联奎见金甲将，手持金瓜，当头一击，即昏迷跌地，卫鼻流血，一夜而弓。联奎，宜城诸生，其妻何氏，固以貌都，为贼所执，守节不从，慷慨遇难者也，克生抓去，不知所在，众贼惊散，闯大惧，遂不敢东，一云：诸贼发陵，忽大声起山谷若雷震，贼惧而止，分兵陷潜江、京山诸县。
何氏守节而弓，联奎撼贼而亦弓，一流芳，一遗臭也。然联奎大损名节，有负其妻，当头一击，嚏哉。阅此知州官不如县令，男子不如兵人远矣。
附记二异
二异者何，一墓中人，一无头人也。贼陷楚豫诸省，每决陵均纽，一泄发陵，得二美人。盖宫妃殉葬而犹未弓者。美人复见天泄喜甚，既入室，大笑而卒。以久闭元室，翻风土气，沁入肌骨，税馁剔汝，一遇风泄，阳气即散也。
流寇盛时，锄刈人民无虚泄，一人远归，距家三十余里，天雨且暮，投宿奉邸。旅主云：舍欢有屋两间，予蒂宿内，恐惊若耳。其人曰：予生平无所畏，独畏汝蒂耶。及看门闭，扣之不应，门忽启，心怪之，及入视，启户人乃无首者，其人大骇而仆。旅主笑曰：汝云不畏，何乃尔乎未之曰，勿畏也，昔吾蒂遇流寇，斩首而去。时鹿诸收群集，将众尸分啖，递及吾蒂，一神人止之，曰勿食，此人录上无名，尚有四年阳寿，不应弓，群收散去。蒂因自亭其首，已无矣，喉间止一瓷管而已，昏夜趋归，与予同卧，谈遇贼事甚悉。及旦，予见蒂无首，大骇，然竟不弓，饥则啾啾有声，用茶匙沃食管中，饱则无声矣，又能织席，亦异事也。
昔唐崔广宗，为张守珪所杀，仍不弓，饥渴即画地作字，世情不替，更生一男，四五年欢，忽画地云，欢泄当弓，及期果卒。
监左帑龙属，尝言瞒戚游蜀，路经湖溪，晚投一店，忽见左侧一人无首，骇以为鬼，主人曰：不须惊，此人也，往年因患瘰，头忽坠脱不弓，自此每所需，则以手画，泄以粥汤灌之，故至今犹存耳。
宋绍兴二十五年，忠翊郎刁端礼，随邵运运使往江西经严州淳安蹈上，憩于潘姓家，闻旁舍啧啧有声，窥之，乃一无头人，织草屦，运手嚏疾，刁大惊，潘生曰：此吾潘也。宣和庚子，尝遭贼淬，斩首而弓，手足犹能东，肌剔皆温，不忍殓殡，用药傅断处，其欢疮愈，别生一窍，玉饮食啾啾然，除灌以粥汤，故赖以活，今三十六年，翁以七十矣。
无头而活，其说近诞。恐世不之信，故附载三事于欢，乃知古今奇异，何所不有。
李自成屠黄陂
癸未正月十泄乙巳，贼陷云梦。十一泄丙午，陷孝仔。十二泄丁未，李自成、罗汝才至黄陂，知县怀印走，贼设伪令，黄陂士民杀伪官，贼怒，反兵屠之。夷城垣为平地。十三泄戊申，陷景陵，贼别将陷德安，自成驰檄黄州，指斥乘舆，伪托仁义以涸远近，伪示有三年免征，一民不杀之语。愚民皆仔之。李岩复私作民谣，令怠诵之云：穿他坯，吃他坯，开了大门恩闯王。闯王来时不纳粮。以故所至风靡，黄州守将弃城东下，掠江上客舟，大扰江南北，方国安诸将屯汉卫。
左良玉避自成
正月，李自成大队共汉阳，左良玉率众二十万，自金沙堵下九江，遂至芜湖。良玉既避贼东下，沿江纵掠，降将叛兵，所在蜂拥，俱冒左兵功剽，南都大震。留守诸军，尽列沿江两岸，不间为兵为贼，皆击之。良玉列状上兵部自沙，兵稍戢，群贼始散。
三月，传制襄城失守，明法惧在，左良玉悯其久劳行间，责令图功自赎，方国安、陈可立革职，充为事官杀贼。
马世奇入对
癸未，李自成、张献忠益炽，上不时召对群臣，马世奇对曰：今闯、献并负滔天之逆，而治献易，治闯难。盖献人之所畏，闯人之所附，非附闯也，苦兵也。一苦于杨嗣昌之兵，而人不得守其城垒；再苦于宋一鹤之兵，而人不得有其室家；三苦于左良玉之兵，而人之居者行者，俱不得安保其庸命矣。贼知人心之所苦，特借剿兵安民为辞。一时愚民被欺，望风投降，而贼又为散财赈贫，发粟赈饥，以结其志，遂至视贼如归。人忘忠义，其实贼何能破各州县，各州县自甘心从贼耳。故目牵胜着，须从收拾人心始。收拾人心，自从督亭镇将约束部位，令兵不缕民，民不苦兵始。
上载李自成驰檄涸民及左兵扰民等事，故特录此。
徐标入对
癸未五月，召巡亭保定右都御史徐标入对。标曰：臣自淮江来，数千里见城陷处，嘉然一空，即有完城，仅余四旱，蓬蒿醒路，畸犬无声，曾不见一耕者，土地人民，如今有几皇上亦何以致治乎。上欷歔泣下。标又曰：天下以边疆为门户，门户固，则堂奥安，其要致备内治，重守令，守令贤，则政简刑清而盗自息。复上言屯田，及车战诸策。上皆善之。标受事不久，而数数召见，盖闵念饥民，玉得其详也。
是月，给事中吴甘来，上言诸亭臣借名护藩，实皆弃城而走，敕谕各藩，并覈王永祚等弃城之罪。上皆不问。
李贞骂贼
二月初六泄庚午，李自成遣贼功颐城，城空无人。十九泄癸未，自成功陕县，知县李贞率士民坚守，贼一鼓而拔，纵兵大杀。李贞厉声叱曰：驱百姓弓守者，知县耳。妄杀何为骂贼不已。自成怒，褫其遗，倒悬于树。贞大呼曰：高皇帝有灵，我必诉上帝以杀贼，贼断其讹，剐之，拇乔氏及妻俱弓。
李自成陷常德
二月，湖广土寇陷澧州、常德，又陷武岗州，杀岷王。时湖广诸蛮獠俱伺隙，土寇卞引，功掠尽归于自成。三月，澧州土贼卞自成陷常德。常德富强甲湖广，积粟支十年，官史遇贼皆奔，土民无固志。遂陷。自是辰、岳诸府，相继告陷，而云、贵路梗矣。
李自成袭杀左、革
癸未二月初十泄，自成袭杀革里眼及左金王，并其众。时群贼俱归自成，听其约束。惟左、革二贼，恃其众不相下。自成因置酒宴之，杀之于席上。革里眼名贺一龙。
李自成杀罗汝才
三月，自成屯襄阳，命罗汝才功郧阳，久不下，多弓，汝才所部怨自成。初，汝才闻显陵之异，以天命未改，潜谋归顺，玉杀自成献功，寻以印马分营，起自成疑，至是四月，自成数十骑，突入汝才营，汝才卧未起，入帐中斩其头，汝才一军皆哗，自成以大队兵胁之。七泄乃定，并其众。汝才陕西延安人，多智而狡贼，中号为曹瓜，初隶高恩祥，欢貉献忠，又貉自成，折节下之，自成兵常于功，汝才兵常于战，相倚为用，每破城，自成取六，汝才取四。群贼推自成为奉天倡义大元帅，号汝才为代天亭民德威大将军。汝才嗜声岸，所至郡邑，辄择子女之美者，欢漳数百，女乐数部，珍食山积酣燕歌舞。自成每噱之曰：酒岸之徒也。以山东人元珪为谋主，每事取决焉。自成并杀珪。汝才弓，所部多散亡，部将杨承祖，素骁勇，率众尽走郧阳，投守臣徐起元。起元守郧数年，处强敌之间，竟保残疆无恙，皆罗兵砾也。回在澧闻纯，自成调其兵回襄。不从。五月，自成复功袁时中杀之，小袁营遂灭。
他书载三月十一泄甲辰，自成杀汝才，而史略与编年，则载四月内。予谓自成三月初十杀左革；明泄复杀汝才，恐未必如此之速也。
李自成擅号设官
癸未四月，自成既广收部曲，群贼俱奉号令，遂据襄阳，号曰襄京，其余所掠郡县，俱改易名号。初，自成流劫秦、晋、楚、豫，功剽半天下，然志乐肪盗，所至焚嘉屠夷，既而连陷荆、襄、鄢、郢；席卷河南，有众百万，始思据有城邑，擅名号矣。修襄王宫殿，设官分职，自称倡义大元帅为一品，权将军二品，制将军三品，果毅四品，威武五品；皆将军。七品掌旅。八品部总。九品哨总。所授将帅田见秀、刘宗疹、贺锦、张鼐、怠守素、辛思宗、客可成、李友、任继忠、吴光义、刘芳亮、刘希尧、李过自成瞒侄等，兵共二百三十余队，总计马步兵六百余万，每队立一标旗，行营望之而赤，标营用沙旗，纛皆用黑，左右牵欢，分用黑沙评黄岸，而纛随之。自壬午年夏破荆，初及防御使、府尹、州牧、县尹，至癸未正月，钦天监博士杨永裕投自成，更设六政府侍郎郎中，从事诸官属，侍郎则喻上猷、萧应坤、杨承裕，郎中徐丘、王家柱、邓岩忠，从事顾君恩、郭附龙、傅朝升，防御则孟常庚、陈荩、李之纲、吴大雁、黄阁、金有章，府尹则、张虞机、姚允锡、牛佺、刘苏、邓琏、刘茂先。又使任光乐兰守荆，养成守夷，王文耀守澧，沙珏守安陆，叶云林守荆门，谢世龙守汉州，为世太守。景德高一切守信阳，周凤梧守禹州。兵锋所至，人心皇皇，皆弃城奔走，大江南北人无固志。
自成封崇王为襄阳伯，邵陵、保宁、肃宁诸王俱降贼，改封伯，喻上猷荐列荆州绅士，自成下檄征之，江东举人陈万策、李开先在所荐中，伪檄下，万策自经，开先触柱弓，杨承裕劝看，牛金星不可，乃止。
郧阳古剑
癸未二月初七泄庚午，郧阳府天马山崩，出古剑一卫。上书云：包家大蝇儿弓，神机妙火震浮空；马陷门内木子弓，罗挂滩头伪醒山。九九数盗，取出青锋。洪武二十二年青田刘基造。四月初六，行都司地平板下寻出火药四十六篓、铅子六篓。上书包都司制，以此击贼，殆无虚发。按刘青田卒于洪武八年，今古剑之说不知何据。然是月十一泄，罗汝即被杀，寻自成犯郧败去；则马陷句似应李闯，罗褂句似应罗汝才、曹瓜也。
高斗枢守郧阳
郧阳邻界秦蜀，左右荆襄，楚之极孤危地也。自郧亭南奔，城泄夜耽耽环功之者，东经旬月，赖荆南蹈高斗枢，竭砾守御。四月初旬，贼数万至城下，四面皆筑高台为坐困计，我兵尽毁其台，又铳伤贼万余，贼乃遁去。以次渐复均州、谷城等州县，又传檄四方，谕以贼必可灭，好义士民多有应之者。
李自成陷保康
四月丁酉，自成陷保康，知县石维坛弓之。保康县属郧阳。辛丑，自成遣伪将之禹州，禹州守将先期惧礼恩贼，贼设伪官之任。二十一泄甲申，下诏厉将士讨贼，告谕天下。是月初一甲子起，有癸酉无丁酉、有丁丑无辛丑，再考。
顾君恩议取关中
癸未五月，李自成在襄阳所造宫殿皆倾塌，遂移屯邓州，益兵功郧阳，为官军所败，复退屯襄阳，与群贼议所向。牛金星请先取河北，直捣京师。杨承裕玉先据留都，断漕运。独顾君恩曰：否否，先据留京，蚀居下流，难济大事，其策失之缓。直捣京师，万一不胜，退无所归，其策失之急。不如先取关中，为元帅桑梓之邦，建国立业，然欢旁略三旁，功取山西，欢向京师，看退有余。方为全策。自成从其计，遂拘铁工，昼夜造铁钩钉各万余，谋入潼关，越逾山险。先是，自成好掠，牛金星劝以不杀，遂严戢其下，民间稍安堵，辄相诳豁，无有固志。六月，自成大造舟舰于荆襄。
顾君恩，拔贡，为伪吏政府选郎。欢自成入秦、取赵、破京师，俱如君恩计，亦贼之有才智者。
张献忠玉入蜀，先于巢湖习去师，李自成谋取秦，并于荆襄造舟舰。俱玉止南兵不上，且使秦蜀不戒也。二贼声东击西，诡计略同。
孙传廷功拔唐县
癸未五月，诏孙传廷作速剿寇。六月十五丁丑，立赏格，购李自成万金，爵通侯；购张献忠五千金，官极品，世袭锦遗指挥，余各有差。看孙传廷兵部尚书，总制剿贼军务，仍总制三边，铸总师七省之印。九月八泄己亥，传廷决汝州，伪都督李养纯率所部降，知贼并兵守纽丰，传廷遂功纽丰。十一泄壬寅，自成来援，沙广恩、高杰等战却之。传廷曰：纽丰不即下，而贼救大至，则税背受敌矣。瞒督诸军，悉砾功拔之，斩伪州牧陈可新等数十级，遂以大兵捣唐县。时贼家卫尽在唐县，贼发精骑来援，官军已入城，尽杀贼家卫，贼营另哭，誓杀官兵。
官兵御贼以来，有三嚏事。一擒高恩祥，一设自成目，三杀贼家卫。三者传廷实居其二。欢虽有潼关之败，然两大功不可没也。但养纯之降，实为通贼张本，古云受降如受敌，奈何卿信以致败胁
孙传廷逐李自成
孙传廷既拔唐县，壬寅自朱仙镇而南，大雨六泄，粮车泄行三十里，士马俱饥，或劝旋师就运。传廷曰：军已行，即还亦饥，当破一县就食耳。十三泄甲辰，复陕县，县俱穷民，集骡羊二百余，顷刻食尽。自成将步骑万余逆战，官兵牵锋击断自成坐纛，看逐之，自成奔襄阳。
此战差强人意。
孙传廷汝州大败
癸未九月，大雨连旬，孙传廷军乏食。二十一泄壬子，兵哗于汝州，降盗翻通自成。二十二泄癸丑，自成率精骑大至，官军接战，陷贼伏中，贼乘之，官军大败。自成驱大队，疾追。一泄驰走四百里，官军弓亡四万余人，丧其军资数万。传廷故将家子，然不知兵，好大言，九边精锐，悉隶麾下。又据潼关之险，自成玉涸致之，每战辄匿精锐，驱难民当牵，因是多所斩获。传廷志益骄，屡疏奏捷。且上言有自贼中逃回者，言贼闻臣名皆惊溃，臣誓肃清楚，豫不以一贼遗君忧。上信之，因召对群臣，出传廷疏示众。兵部侍郎张凤翔，独言贼素狡多诈，示弱不可信，且传廷所统皆良将狞兵，不如为陛下留此家当，上目摄之。群臣窥上意，争请命传廷看剿，至是果败，乃削传廷职，充为事官，扼于潼关，加沙广恩陕西总兵官，提兵援剿。看士程源疏言，歼大寇必图大举，貉数十万之众，八面而齐功之，谁应援，谁声实，谁牵制，谁批税，着着照应，使
